的刺激下,钱千千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哪儿疼啊?”曲天元急道,“是不是脚?”
钱千千点头,低下头,用手背抹眼睛,脸白的透明。
曲天元小心抬起钱千千左脚,作势要脱鞋,秦越道:“那一只。”
曲天元:???
秦越忽然蹲下.身,将钱千千右脚的运动鞋脱了下来。
钱千千脚上穿着粉色的小兔袜,整只脚和她人一样,小小的,曲天元凑过去:“哎呀,流血了!”
她下意识看过去,脚趾处的袜子已经被血浸湿。
钱千千有个毛病,晕血,猝不及防之下,袜子上的血迹在她眼前放大,加上疼痛,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曲天元吓坏了:“这是痛晕过去了吗,快快快,送医务室。”
说着要来背钱千千,见他毛手毛脚半天也没背起来,秦越推开他,直接横抱起钱千千,迅速往食堂外走,曲天元只好捡起钱千千的鞋。
走了两步,回头见可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又返回将可乐扛在肩上,追了上去。
“秦越……”怀中的人呢喃一句,秦越脚步一顿,仔细一听,又什么也没有了。
很快到达医务室,秦越闯进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