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用额头轻轻地挨一下他的额头以作安慰。
天气很好,说不清她到底是被被透过树荫的阳光吵醒了,还是被那个小小的孩子吵醒了。
那时候的洛基真的很小,和将要上初中的瘦弱的彼得一样小。
“阿斯托利亚?托尔今天去母亲那里抱怨了,说你只跟我玩儿不愿意和他玩。”
小小的洛基一脸狡黠地看着阿斯托利亚。
本来在小憩的阿斯托利亚睁开眼睛,然后歪了歪头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那毕竟是梦。
梦里小小的洛基突然变成了今天她所见到的长大后的托尔,他跪在妙尔尼尔的前面,突然抬起头,那双本来没有丝毫阴霾的蓝色眼睛布满了血丝,他盯着她,悲伤而又痛苦:“你做了什么让他将你流放了,一流放就是这么多年?”
“我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阿斯托利亚从梦中惊醒。
她甚至能回想起梦里刺眼的太阳和托尔暗淡的金发。
他们从某种意义上算得上是一家人。
可因为他父亲,她一直迁怒于他。
其实是谁都一样,当年她发了疯,不是奥丁也会是其他别的神将她制服。
阿斯托利亚从梦中惊醒,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