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夫人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被女伴们簇拥的顺子仍在为忍者的桃色新闻笑个不停,将政纯的僵硬当成是恋情暴露的羞涩。“再然后呢?”她依然饶有兴致地发问。
“他听说日向不在,就走啦!”
女侍们一起夸张地大声叹气,顺子也摆出惆怅的姿态:“哎呀,日向,这可怎么办呀。”说完她又绷不住地笑出声来。
大雨中,政纯照常开始了训练。
“回天!”月白色的身影突然扔掉了伞,同时从体内的查克拉穴道放出大量的柔拳查克拉,再像陀螺般地快速旋转。
仔细感受一下,一滴雨都没有落在身上,不枉我穿着薄薄内衣在这儿耍流氓。难道念出声来的时候真的有言灵?这次的效果比以前好。
猿飞兄妹已经回族内分别结婚生子,事业重心转向了他们的家族。新来的猿飞们比较循规蹈矩,和个性跳脱的政纯相处得一般,不过仍然允许她随意使用训练场。
现在没有人陪政纯训练了。府里的男性忍者换了一茬又一茬,不打起来已经算好的,哪里有时间应付孩子。顺带一提,政纯非常佩服敢和宇智波、千手和羽衣同时共处一室的大名,这心是真大啊。内宅的女性忍者们虽然稍友善一些,却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