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视线当有可怜的、嫌弃的、怀疑的、厌恶的。
因为那两个人穿的衣服很老旧,而且那个女人躺在地,身下垫着一层同样老旧的被子。
一眼看起来,像是乞讨者一般。
严涛挂断电话,然后擦了擦头的汗水,低头对着胡意说道:“阿意,我连长说马来接我们了,让我们等半小时。”
“嗯。”
胡意点点头,看着严涛那满脸期待的神色,又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她实在不好打击对方的信心。
严涛退伍已经有五六年了,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跟他连长的感情还真的能够好吗?
算是亲戚那么多年没有联络,关系也早会冷淡了。
而且……
胡意心里面苦涩,这一根筋的家伙居然把他们全部的钱,都拿出来买飞机票了。
现在他们身身无分,要是严涛的连长食言的话,那么两个人要露宿街头,甚至是乞讨了。
“罢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严涛对我这种病秧子从来都没有一句怨言,我跟着他乞讨又怎么样。”
胡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其实她还是小瞧了战友情,不管多少年都从来不会褪色,那是过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