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了。”
“是啊……白家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存在。”
“她,你把她怎么了?”
看着白微雪趴在了椅上昏了过去,这可是他的猎物啊!为了能将白微雪给弄过来,他煞费苦心,为了能将白微雪给制的服服帖帖,他找准机会拼命灌醉,可没想到……被这家伙给破坏了。
“她?”
“当然是将体内的药效给压制下来,而后昏过去了。”
陈强收起银针后,“暂时性脱离了危险。”
“你……你还能治这个?
你知道吗?
你这是在和我作对?
你这是在和谢家作对啊!老子好不容易才将她弄到这里来,好不容易才将她给灌醉的!你轻易就将她给治了,你把我放在了何处?
你……你这是在找死!”
谢友生心中一沉,他凝视了一眼陈强。
闺蜜嘴角哆嗦了几下。
场面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找死?”
“作对?”
“哈哈哈!”
陈强大笑几分。
“你笑什么?”
这笑容听的谢友生很是不耐烦,他牙齿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