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一些惨痛的教训,自小就在温室内长大,养成了这种桀骜不驯的态度,请您原谅,是我疏于管教。”
“所以,我就要为他的行为买单?”
陈强冷笑了。
唯有自己的血亲才能够包容,才能够理解。
可他为何?
他与陈邱又没有任何关联。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
陈老摇头,“我的意思是,您别和他计较,我……我回去会好好教训他一顿的!只是那回阳针法乃是华夏数千年来的国之瑰宝,是不能失传的!请你教给我,好吗?”
“没必要。”
“不!再等等。”
“又怎么?”
“只要您愿意教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不必,我想要的,已经让阳一龙帮我了。”
说着,陈强看了一眼时间,待白微雪走入大门后,他也走了进去。
“不,再等等!”
陈老又焦急的喊道,甚至也跟着走了进去。
但,很快又被白墨林给推了出来。
陈强止步。
陈强眼见还有希望,咬紧牙关,“我不知道你还想要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张纸上的稀有药材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