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不知道好歹与你们何干?同为读书人,就应当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你们这帮酒囊饭袋的模样,简直是丢光了读书人的脸。我要是你们早就跳湖自尽了,哪里还有脸皮在这里喝酒。”
陈强是真的生气了,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八百年后,只怕华夏早已是人人皆兵。
可是在这八百年前,临安城外战火绵绵,瘟疫横行,城内这帮人居然还在整日饮酒作乐!
也得亏这是在八百年前,这要是在八百年后,只怕陈强早就把这帮酒囊饭袋丢到湖里喂鱼去了。
“你这厮居然敢骂我等是酒囊饭袋!”
“反了你了,在这临安城,除了当今圣上敢叫我酒囊饭袋,就还没有第二个人!”
“来啊,给我撕烂这厮的嘴,然后丢进湖里喂鱼!”
能够在胭脂巷整日饮酒作乐的又怎么可能是寻常人,这不,其中明显有几个是富家公子哥。被陈强称作酒囊饭袋,这些公子哥当即就不答应,换来家臣恶奴就要收拾陈强。
陈强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一脚踏出,蛮横的气势将十几个家奴全部震飞的同时,一只大手直接就掐住了一个公子哥的脖子。
“你倒是说给我听听,你是哪家的公子哥?这天下当真除了皇帝就没人能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