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优丽公主是彻底爆发了,她脸色难看的怒吼出声:“你是不是有病啊?!要去你自己去!
别拉着本公主跟你一起受罪,果然就像父亲所言,你们一个个还真是个冥顽不灵的老古董!”
大长老被她这话气的不轻,特别是她提起族长的时候,心也彻底凉了大半。
他万万没想到,他们如此尽心尽力的为狐族着想,到头来,却被说成是冥顽不灵的老古董。
换作是谁都会心寒,更别说像他这样一心为狐族付出,且无怨无悔的人。
原本还想在劝说的话也突然不想说了,算了,这一劫,恐怕他们狐族是在劫难逃了。
教的嘴脸,脸色这才跟着好了不少,抬脚便继续赶路。
他们刚离开凤凰山没多久,白君唯这边也从睡梦中醒来,太阳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嘶~”
白君唯呲牙咧嘴从床上坐起身,手才刚刚抬到一半,太阳穴就传来一阵舒适感。
霍斯酒手上拿捏的力道刚刚好,不轻不重,正好能起到缓解的作用,她的脸色也开始缓和。
“好点了吗?一会儿把这碗解酒汤喝了。”这次她睡了将近半个月,还是因为契约的关系。
否则按照她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