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听说了,只是她所有的心神都在医书上,况且她还单方面的分手了。
所以这一切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既然某人想当种马,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
时间就在两人不太和谐的同居中度过,转眼就到了炎热的夏日,一盆盆冰块送到各宫寝殿。
有霍斯酒在她这里,根本不需要考虑冰块的问题,整天懒洋洋的窝在君惜宫。
白君唯视线扫过坐在桌案前批阅奏折的霍斯酒,目光里带着满满的探究,偶尔瞥一眼他下半身。
恐怕后宫的女人想破头都想不到,她们的皇帝在她这里三个多月,居然一次都没开荤。
不过白君唯倒是能理解,为前皇后守身如玉嘛,只是这样一来,她的主线任务也就失败了。
这次意料之外的没有重来,只是嗜睡症加重了而已,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
这天,两人沐浴完就准备上床睡觉,门外就传来长福公公略带紧张的声音。
“皇上,惠妃娘娘说她胸口发闷,想让您去看看。”
惠妃是白君唯进宫之前最受宠的妃子,长福公公拿不准皇上的心思,想来想去还是过来通报一声。
白君唯抬手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看也不看身侧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