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刺鼻，起码她没感觉到不适，胸口也不觉得发闷。
随着太监公公的传唤，白君唯和其他四人一同走进殿内，上面传来四妃巧笑嫣然的调笑。
“民女丞相之女白君唯，参见皇上和各位娘娘。”
“民女将军之女宴云曦，参见皇上和各位娘娘。”
“民女……”
谁都没注意到，坐在上首的御华帝在听到白君唯三个字后，喝茶的手几不可见的顿了一下。
“免。”
“谢皇上和各位娘娘。”
都是受到教育的闺阁少女，每人敢抬头直视圣颜，只是脸上的娇羞是怎么都掩不住。
“德妃姐姐，你瞧这些个妹妹，可真是人比娇花，连妹妹我看了都喜爱的紧。”
“贤妃妹妹什么时候换口味了？野花变娇花，只是太过柔弱，如何为皇上诞下子嗣？”
贤妃掩唇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德妃姐姐说的是，不过妹妹倒是觉得……”
“把头抬起来。”
一道浑重低魅的嗓音响起，带着几分嘲弄的冷意，白君唯莫名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
四妃的调笑声戛然而止，她们神色各异的扫过站在殿下的秀女，打量的眼神不由带上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