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不用她操心,从吃穿到用度,无一不精细。
白君唯总算过上米虫的生活,就连每日上朝都免了,大臣们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管她是谁的孩子,总之是皇室的种就没问题,更何况现在的公爵可谓是一人独大,谁敢多说一句?
直到白君唯做完月子可以下床了,首先求见的不是大臣,而是被关在牢里三位皇子。
白君唯略一思索,还是答应他们的求见,三人被带去漱洗一番,才敢让他们在公主面前露面。
见到他们的时候,白君唯还是有些吃惊,三人明显没了刚来时的意气风发,多了满目沧桑。
健硕的身体如同漏了气的皮球,消瘦的没个人样,见到她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
“罪民参见公主殿下。”三人异口同声,心甘情愿的跪在她脚下。
白君唯没叫起,而是语气漫不经心的问道:“三位皇子求见本宫所谓何事?”
三位皇子可不敢托大,且不说现在的弗兰克帝国不似从前,单说他们的身份就容不得嚣张。
况且他们现在有求于她,更是把姿态放的很低。
“罪民有一事相求。”
白君唯抿了口茶,慵懒的睨着跪在下方的太子:“不妨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