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唯非常自然的攀上他的脖颈,一阵酥麻感从脚底升起,两人之间的气温逐渐攀升。
扣扣扣——
一阵敲门声响起,骤然打断两人之间的悸动。
霍斯酒的呼吸略微有些粗重,不舍得松开环抱住她的手,又惩罚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白君唯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唇上的刺痛让她忍不住惊呼,手不客气的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手疼!
特么的,这个人是石头做的不成?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纵使再怎么不舍,他也必须离开,目前他还不适合出现在人前。
白君唯见他要走,一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霍斯酒脚步一顿,眼神带着询问。
“跟我进来吧,娜露是自己人,何况你戴着面具怕什么?再不济,还有面首给你掩饰身份。”
后面这句纯属玩笑,语气里明显调侃的意思,霍斯酒听得很清楚,可惜,就是很不爽。
看到他臭着一张脸,白君唯很不客气的笑了,完全不掩饰心里的幸灾乐祸。
或许刚开始白君唯还没想明白,现在她是完全懂了,这货恐怕是听到她收了面首,所以吃醋了。
果然,霍斯酒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