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
太后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实在令她作呕,若是现在甩袖离开,指不定明天她又如何编排自己。
倒不是怕太后给她使绊子,只是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徒增烦恼。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太后总算是演完她的端庄高贵,放下空了的汤碗笑看着她。
“听说特诺缇城主救了皇儿,不知发生了何事?而且这封爵是不是给的太高了?”
总算进入正题了,她头顶上的花儿都快等谢了。
白君唯薄唇轻勾,慵懒的眸子染上几分冷魅:“儿臣遭人刺杀,城主舍身相救,这赏赐确实轻了些。”
太后被堵的哑口无言,她要是说伯爵太高,岂不是再说长公主的命不值钱吗?
况且她手里掌控着皇权,她也不能拿白君唯怎么样。
思及至此,太后转而又说起另一件事:“皇儿如今已到了嫁娶的年纪,是时候挑选些面首了。
一来可以为你排忧解闷,二来也能为皇家开枝散叶,趁着哀家尚在,还能帮你带带孩子。”
本以为还要费一凡口舌,没想到白君唯十分爽快的答应:“也好,儿臣但凭母后做主。”
太后先是诧异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沉思,随后拍了拍手,殿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