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唯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身后的人三两步跟上,她语气淡淡的询问:“何事?”
皇上似乎很怕她,身子顿时缩成鸵鸟状,怯懦懦的道:“皇姐,为、为何去……赈款。”
他似乎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不过白君唯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神色也更加冷淡。
“身为皇室子弟,岂能一味的贪图享乐?如今百姓民不聊生,本宫怎能置之不理?”
说罢,白君唯不再理会这个皇上,甩袖大步离开。
皇上站在原地,眸色变得幽深,收起眼中的懵懂无知,眼底泛起一抹寒光,野心与算计彰显无疑。
白君唯余光望向身后,脸上噙着一抹笑意,走起路来,脚步都变得轻快不少。
兔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肩膀上,扭头看着变脸的少年皇上:“白小姐,你为什么不借机除掉他?”
“不急,留着他还有用。”白君唯满不在乎,沿途的侍卫不断的朝她恭敬行礼,她也颔首示意。
兔子见她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不由得好奇起来:“为什么?除掉他你又不会重来。”
“如今朝堂共分三股势力,伯爵表面依附皇上,实则妄想操控他,为自己以后登基做打算。
侯爵是我的人,与其说是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