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的严严实实。
对上他琥珀色的瞳孔,那里有着化不开的痴迷,爱慕,痛苦等情绪,像是透过她去看另一个人。
白君唯活动了一下酸疼的手腕,从容不迫的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并优雅的端起一杯茶。
男人也收回刚才一瞬间外泄的情绪,戴着皮手套的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仅是嗅着里面散发的酒香。
“白君唯。”
听到他口中喊出的名字,白君唯一点都不觉得惊讶,抿了口茶才淡淡应道:“嗯。”
“过来。”男人的语气带着霸道,如同常年发号施令的帝王,更不容许任何人反驳。
当然,这对白君唯起不到作用,她反而放松的靠在沙发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霍大少,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过来的原因?”
“呵,不愧是茉儿的孩子。”低低的笑声自霍棋淡胸腔里传出,里面明显带着愉悦。
突然,他的话锋一转,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压力:“不过,你又是如何得知我的存在?”
这点压力对白君唯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她淡定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关于我母亲的死还有好几个疑点,这是其中之一,难道霍大少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