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散发的威压,怎么看都有些恐怖。
对于现在是灵魂体的井泽来说,脸色惨白,身子抖如筛糠。
井泽本就被这个地方吓得不轻,此刻在被她这么一吓,哪敢在动别的心思?
“我我我额……马马马马上就、就去……”
井泽的舌头打架,简直跑的比耗子还快,直接就窜进天花板,梯子也逐渐关闭。
他借着微弱的光,分不清白昼的背书,一心只想着背书,只希望能快点离开。
兔子没看懂她这番操作,本着不懂就问的态度道:“白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难道你没发现上面对我有限制吗?说明地星对我也不放心,真正的目的也不会对我透露半分。”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她大可以找个替代品。
现在看来,她的想法果然没错。
地星很有可能做出什么大动作,与其见招拆招,不如早早部署,也好过到时候手忙脚乱。
也不知道井泽在上面磨磨唧唧的干什么,等了三天不见动静,如果不是气息还在,都以为他跑了。
白君唯等待的时候,已经闻到地星逐渐靠近的气息,揪起旁边的兔子扔出去。
“兔子,拖住他。”
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