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的嗓音低沉沙哑,语气带着一股霸道。
等白君唯被他搂进怀里的时候,才满头问号的抽了抽嘴角。
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我凭什么要听他的?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做什么?
霍斯酒搂得很紧,她几乎要喘不上气了,手却在他背后轻轻安抚,企图减少他的痛苦。
也不知道安抚是不是真的有效,霍斯酒渐渐在她怀里睡了过去,只是抱着她的力道毫不减弱。
圣使也把声音压得很低:“尊主的反应实属正常,若是能配合寒冰床使用,效果更佳。”
寒冰床?
好像魔尊闭关的地方就有。
说干就干,白君唯一把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停下脚步来到她身侧。
“帮我做件事……”
圣使听完,整个人呆若木鸡,严重的怀疑是她听错了。
等她回过神,寝殿内只剩她一人,圣使只觉得一阵风袭来,整个人都被石化了。
白君唯抱着他来到后山,半山腰上非常隐秘的藏着一个机关门,乍一看,也只是个小山峰。
她的掌心涌出一股灵力,顺着巨石的纹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