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酒说的正是他上次找人围攻白君唯,虽说不是他的本意,可徒弟的错,算在他身上也合情合理。
疏清尘的视线越过他,放在白君唯的身上:“君唯,上次的事并非为师授意。
是夏皖烟擅自做主,如今,她已经被逐出仙宗门,为师也受到寒冰之苦,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他说的情真意切,白君唯却是嗤之以鼻:“所以,你是在告诉我受了多少苦?”
“不是,为师只是……”
不等他说完,白君唯就抬手打断:“不管你受了多少苦,都与本尊无关,我们只会是敌人。”
“魔尊?!”
郡主捂着嘴惊呼出声,成功引来其他人围观,离得远的过来看戏,距离近的早就逃之夭夭。
开玩笑,对方可是魔尊,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们捏死,谁敢留在这里看戏?
白君唯因为她的惊呼蹙眉,手里的糖人顿时不甜了,转手就被她扔进湖里。
“我们走。”
白君唯说着就要走,只是前面的路被疏清尘闪身挡住,他神色受伤的看着她。
“君唯,你当真如此无情?”
“嗯。”
“……”
白君唯也接的很快,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