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的笑。
“师妹,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呢?我从未怪过你与师父亲近,也未曾怪过你抢占我的丹药。
师妹,你这样说真的太寒我心了,你我虽不同时拜入师门,我始终把你当亲妹妹一般相待,你却……”
夏皖烟吃惊的陡然瞪大眼,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谁知对方正似笑非笑地喝茶?
又是嘭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一掌推开,疏清尘铁青着脸走进来,入眼的场景让他怒不可遏。
白君唯不知何时泪如雨下,正慌乱的擦拭脸上的泪,梨花带雨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十分脆弱。
似乎感觉这样有些过于明显,白君唯干脆放下手低头道:“弟子拜见师父。”
许是刚哭过,她的嗓音带着软糯撒娇的意味,疏清尘的心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一系列变故来的太快,让夏皖烟有些措手不及,也打乱她原本的计划。
好半晌过去,夏皖烟总算反应过来,她委屈兮兮的拉扯着疏清尘衣袖。
“师父,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
她的这一举动,也打断疏清尘对过往的回忆,他的心有些复杂,但明显更偏向夏皖烟。
毕竟她那么单纯。
白君唯也知道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