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唯说完反而被搂的更紧,她额头青筋爆起,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尿急!”
搂在腰上的手臂果然松了,目的就是……索吻。
五分钟之后。
白君唯总算是解决了生理问题,懒洋洋的开始洗漱,尽量无视某个在她背后搞小动作的人。
换了一身简单的牛仔裤,白色冰丝衫,某人还是一身黑衣,像一尊大佛似的站在门外。
吃过早餐,他们开车来到警局,也许是上次来过,又或者是佟衍提前打过招呼,总之很顺利的进去。
佟衍一看到霍斯酒就瞪了他一眼,手里的烟头戳进烟灰缸里掐灭,起身走在前面带路。
尸检房要比其它科室更显阴冷,里面只有一个助理和一名法医。
法医还是个高冷的冰山美人,手上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听到声音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这就是你说想看尸体的人?”冰山美人的脸上面无表情,视线停在霍斯酒身上。
在她看来,女人敢看尸体的没几个,白君唯也不会是这个例外。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
佟衍指着白君唯道:“上次看完现场,她就提出想看死者,昨天局长刚批下来。”
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