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但这个消息来的突然,他立刻让人着手调查,事无巨细,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白君唯。
这件事斩靳亲自带人调查,调动所有兄弟,尽管陈学康做的在隐蔽,还是留下不少线索。
刚缝合好的伤口崩开,霍斯酒根本无暇理会,更没去处理伤口,脸色苍白,一身气势未减弱半分。
电话不知打给了谁,挂断之后,总算扬起一抹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里面透着一股肃杀。
“爷,查清楚了,这次袭击粮仓的共有两波人,其中有陈学康的人,另一队是重封的人。”
斩靳从外面进来,说完之后又担心的看着他:“爷,我送您去医院吧,您的伤口正在流血。”
霍斯酒把玩着手里的一串佛珠,唇角极浅的勾起一抹弧度:“这点小伤,还要不了爷的命。
斩靳啊,连重封这个小人物都敢跳出来蹦跶反咬,爷给他们留口饭吃,可有些人野心太大。”
“明白,不过爷,之前您让我办的那件,我到现在都没找到人,只是在河边找到一具尸体。
容貌已经被毁,看身段跟水仙相似,只是她并不知道我们的事,重封也不可能找到我们的仓库。”
斩靳说到这顿了顿,又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