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昏暗的刑堂里亮着一盏烛光,偶有风吹过,烛光明明灭灭,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一串佛珠。
被绳子吊起的警卫口中不断流着鲜血,身上满是鞭痕,刑堂的人下手非常有分寸。
“霍爷,霍爷我知道错了,霍爷,您就饶了我吧……”警卫不断求饶,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他。
霍斯酒手指转动佛珠,听到这话掀了掀眼皮,正在挥鞭子的人停下手上的动作。
“白家的事你知道多少?”低沉略微沙哑的嗓音,轻飘飘的问话,却带着危险的意味。
绑在绳子上的警卫莫名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道:“霍爷,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这些全都是处长的命令,我们也只是听命办事,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轻了点,还没想起来。”意味不明的话,警卫还懵着,就见给他上刑的人手上拿起烙铁。
警卫身体不住的颤抖,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眼看着就要烫在身上,苍白的唇立刻张开。
“我知道,我知道霍爷!”因为紧张,警卫紧紧闭着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警卫小心的睁开眼,见烙铁拿远了些,他舔了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