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深邃的眸子仿若深不见底的深渊。
白君唯慢条斯理的来到秦末办公室,对方正在吃饭,见到她来,还有些惊讶。
“你不是休息了吗?怎么有空到我这了?”秦末放下筷子,把盒饭扣上,抽了张纸出来擦嘴。
白君唯过来直接坐在他对面道:“你帮我个忙,检测一下死者的指甲里有没有其他人的血液。”
“这个有点难度,可以一试,不过,就算检测出来,也不能确定血液的主人。”
“这个我明白,你只管检测就好,先走了,有结果给我打电话。”
白君唯走的时候再次路过行动处,就见霍斯酒一个人坐在长桌前发呆,时不时的抚在胃上。
在门口站了许久,最终还是走过去,伸手在他胃上揉了揉,话也跟着出口。
“疼的这么厉害,我送你去医院。”
霍斯酒拉开她的手,像是哄小孩一样的揉上她的头道:“老毛病,过一会就好了。”
白君唯把头上作乱的手拍开,懒洋洋的挑眉道:“那就自求多福吧,我不介意你给我打求救电话。”
说着她摆摆手走人,这次没在局里逗留,反倒是直接开着局里配的车离开,一路朝南行驶。
她没回家,反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