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完了,你这是念头长根了;没事儿,回来再在门上画一幅镇鬼符。”
文烨打量了一下:“用浅色朱砂画在旧门画上面,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呵呵,鬼神莫出!”
“太子,看不出来你多才多艺啊!”
“屁,我就是拿红墨水当朱砂,随便鬼画符几笔,你也能信以为真;不过安你的心而已,你还真当回事儿?”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是安心多了。”
赵长安当然知道文烨不可能拿红墨水当朱砂,而镇鬼符一听名字就知道一定很牛比。
心里面顿时镇定很多。
要知道文烨和他说话,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他自然知道。
这时候,他们听到外边自行车,摩托车的声音,还有钟远强的大喊:“长安回来了,这是他的车。”
知道父母那群人下班,成群结队的回来了。
——
下午两点,赵长安,文烨,和父母一起下楼。
这个单元的钟远强,钱苗,蔡忠光,别的楼和平房的夏长海夫妇,夏末末,尤鸣华夫妇,方东津夫妇,方帅,许泽丰,——一大群赵长安熟悉的长辈和几个同辈,都热情的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