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可一个月一千块钱的工资,这十一万你还得了,这都还有几天都过年了!”
周翘沉默。
“非常抱歉,帮不了你。你也饿了,吃点东西吧,账我去结;我还有事情,就到这里吧。”
赵长安站起来,准备离开。
“那个老东西,他儿子什么都不懂,他就是掩人耳目。”
周翘这时候终于说了真话:“他总是纠缠我,一道周末就就在山路上堵我,动手动脚,说那些不要脸的话。”
这就对了。
“你父母呢?嗯,总还有亲朋吧。”
“我家欠他家的钱,他家很有钱。”
赵长安听懂了,重新坐下来:“你是哪里人?”
“丹阳人。”
“老乡啊!”
赵长安这才知道,原来周翘也是中部省的人。
“你妹妹长得怎么样,别误会,我是就事论事儿,有你漂亮么?”
赵长安望着周翘。
要是天南海北,赵长安可能还真没辙,不过丹阳,赵长安自认为他的手还是能伸过去的。
半天,周翘才低声说道:“她今年18岁了,又矮又黑又胖。”
“那这事儿就不着急,咱们先解决你的生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