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连伟一边能够自己挣钱,培养他的自信和挣钱乐趣,同时也不会挤占他的学习休息以及维护abc的时间。
而勇哥说得虽然轻飘飘的半天时间,然而真正操作起来,估计就是要让钟连伟上午下课就过来。
然后一直干到活干完为止。
要是忙起来,像现在这样天天干到深夜十一二点,都是正常现象。
这样熬下来,要不了一两年,就能把钟连伟熬得习惯于一个装配工的思维模式。
最终成为一个惰性的低级组装工。
“哈哈,这事儿等忙完再说吧。”
勇哥心里有些不高兴,冷着脸打了一个哈哈,把这件事情揭过去。
走回店铺。
“变脸真快!”
边上的曾晓晓忍不住腹诽。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你只要牢牢记住,对别人的仁慈,往往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样你就不会轻易的迷失。
这胖子太奸猾,算得太精明,和这人共事没意思。”
当晚,钟连伟在超市里买了两瓶剑南春,选了一家档次偏上的湘菜馆,硬要了一桌子的好菜。
这是赵长安的记忆里,钟连伟第一次请他吃饭。
原因很简单,以前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