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深邃的思维和敏锐的洞察力,他不可能没有自己的思考。但关新民既然如此说,骆飞意识到,他把自己隐藏地很深,即使在自己面前,他也不愿流露出任何一丝内心的痕迹。如此,自己似乎不适宜再多说什么了,今晚给他汇报的已经足够。想到这里,骆飞起身告辞,关新民没有挽留,又说了一番勉励鼓励骆飞的话。关新民的一番勉励鼓励,让骆飞心里又感动,他到底是信任自己,到底是关心自己的,自己是他的人,他把自己看做他的人,这一点准确无疑。这让骆飞又感到振奋,又来了底气和信心,恭敬告别后离去。骆飞走后,关新民在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走着,回味着骆飞今晚给自己汇报的事,回味着廖谷锋下午和晚上的某些话,思忖着此次江州惊雷的始作俑者,思忖着江东高层内的微妙态势……一会,关新民在窗前停住,看着外面深邃的夜空,深深呼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自语道:“江州惊雷,余音未了……乔梁……安哲……老廖……”关新民此时想到了一条线,这条线在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之间来回循环。但随即,关新民皱起眉头,如果真的有这么一条线,那下午和晚上廖谷锋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他是在暗示自己什么?还是在故意借此事把自己的思维导入一个误区?想到最后一点,关新民不由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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