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人来齐了?现在开会!同志们,今天有两项议程,一是专题讨论殷勇同志停职复职问题!二是讨论研究配齐甸宝城投公司问题,之前我已提过一次,个别常委同志认为时机不对,好,那就暂缓;现在,我觉得时机成熟了,没理由再拖下去!下面请剑波同志做简要介绍!”
非但白钰震惊万分,连庄骥东都莫名其妙。
昨天傍晚明明只小范围讨论殷勇复职履行秘书长职务,怎么隔了一夜,又把甸宝城投的事翻出来说?
哦,肯定储拓斟酌之后觉得反正准备利用少数服从多数强压白钰,干脆两场麦子一场打,狠狠敲打敲打白钰让他今后别处处出头。
庄骥东眼角偷瞟白钰,却见他刚开始惊讶地看看储拓,再看看自己,目光扫视所有常委,然后若有所思低头看笔记,又从兜里掏出手机查找什么,接着又在笔记本上写写划划。
这些小动作意味着什么?准备妥协,还是继续战斗?
庄骥东有个感觉,即跟白钰同事的时间不算短,但总是看不透他,总是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要说什么。
——庄彬说白钰这一点嫡传自方晟,不可捉摸和难以预测本身就是官场最厉害的武器。
——庄彬还说白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