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还有前几任没搞成的旧城改造、新区搬迁……”
李鹤根摇摇头叹息道:“你说的都是些个大工程,水深得很,我敢保证自己没从里面拿一分钱,司机呢,秘书呢,手下呢……随便抓个就能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有些事儿说得清吗?人家让你说吗?你还是想得太简单!”
李夫人终于想通:“你想以留学名义把晓洵打发到国外,避过后面几年风波,就算了也不至于一网打尽?”
“要不是这方面有规定都想连你一块儿送出去,可惜,”李鹤根道,“海外留学属于擦边球,没说允许也没说不允许,语言班、本科、研究生一连串读下来以晓洵的水平十年毕不了业,要是形势好转随时能回来。”
“那好,那好,说定了形势好转就回来。”
李夫人体贴爱人此时的心情,不多纠缠便出去了——她没法分辨爱人的理由是真是假,总之结婚多年,家人早已习惯大事由他拍板。
这样宏观考虑,范晓灵(或幕后朱正阳)把何超调到白山省·委副书计和常务副申长一肩挑,是一步更深远更精准的棋招。
不管出于遏制,还是权斗,何超的手腕和能力都很突出,这就是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岗位。
一匹黑马,则是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