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来源,不可能说采取缓兵之计拖半年算半年,拖一年算一年,无休止地看不到希望。”
徐尚立冷笑道:“市长殉职,甸宝法人代表外逃,地方正府能守啥诚信?债权人哪里看到希望?”
以徐尚立的敦厚儒雅说出明显带有情绪的话,参会人员包括储拓在内并不惊讶。
徐尚立是常务副申长,对应管理条线可以直接指挥各市常务副市长和副市长,有时市长也得尊重他的意见。偏偏甸西的姚山根本抓不住权,而邵市长向来自以为是、独断专行,为此省市两级正府矛盾不断,徐尚立专门在常委会和民主生活会反映过相关情况。
等于被当众打脸,储拓黑着脸如泥塑木雕。
时运不济啊!要是如所期望的提前一两个月调离甸西,哪怕进不了常委班子弄个副省级,别说180亿,1800亿都不关己事!
相反,自己肯定以省领导身份列入防化风险领导小组,背着双手到甸西指导处理城投债券兑付工作。
真是一步之遥,天堂或地狱!
“备选,可以作为备选方案,”省·委秘书长王辰赶紧打圆场,“同志们踊跃发言啊——省直管理部门都得发言,谁都不准躲到后面。”
宇文砚这才冷冷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