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护航。
然则朱正阳如同当年的桑老,深思熟虑之后还是轻轻放过。
“可以谈,增进彼此了解嘛,”朱正阳道,“弄清楚人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需求?如何简洁快速地解决问题?在这里我强调一点,不要把历史纠葛再搬出来,而要就事论事,大换界没有审判员,所有人都是运动员!”
严华杰飞快地记录,应道:“我也反感个别老同志动辄‘老子当年怎么怎么’的说法,时代不同了,我们需要全新的理念、先进的管理、超前的意识来推动国家发展进步,不能固步自封把自己困守在历史虚无主义城堡里。”
“关于这一点,我很欣慰晓宇、晓灵都有明确表态,一是全力配合,二是接受所有可能,这样的姿态值得发扬,远比某些人象发狂的赌徒押上全部身家高明多了……”
知道他在讽刺谁,严华杰笑了笑,道:“大换界小换界都是人生百态,什么样的都有,难怪当年授衔时老人家针对不正常现象批评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朱正阳叹道:“人非圣贤,哪能真把得失置之度外呀。还记得方哥与桑老谈判破裂后在党校操场感慨过,他说我们经常讲这辈子混到这光景值了,没什么不能失去的,你看,真要失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