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冠佐昂然道。
白钰道:“讲道理也可以打架,真理永远在大炮范围内,是这么说的吧?”
“你敢吗?”路冠佐挑衅地说。
“既然路有兴趣,我肯定要奉陪一下。”白钰从容道。
“哦?”路冠佐狐疑地打量他,“那可说定了,被打伤的一方不准打小报告,不准在网上爆料,认赌服输!”
“没问题!”
白钰站起身道,“到隔壁小会议室怎样?那里空旷施展得开手脚。”
路冠佐狞笑道:“随便你!”
两人杀气腾腾地出了办公室,外面七八位干部都将刚才争吵听得分明,惊慌失措道:
“白书计,路……”
“和为贵呀,白书计路……”
白钰高声道:“我跟路切磋中华武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大家不要中途干扰!”
路冠佐则喝道:“不准多事!”
走廊另一侧蹇姚宇等常委都听到消息疾奔过来,大喊道:“等一等……”
还没说完,白钰和路冠佐已快步进了小会议室,“砰”地关门并反锁,然后拉窗帘、开灯,搬开中间的会议桌椅,两人边脱外套挽好衣服边慢慢游走,伺机出击。
“路等待这一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