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这边多少能想到办法。
“这事儿还请颜主席代为疏通关节,明生是我至交好友,可毕遵这边实在举目无亲啊。”
路冠佐叹道。从朴恒的态度来看此事绝无可能亲自出面,那么必须依赖颜春在毕遵强大人脉了。
“我试试看,尽力而为……”
听出颜春语气里不太爽快,路冠佐赶紧补充道:“各个环节那方面工作全权委托颜主席,没问题的!”
颜春笑呵呵道:“钱是小事,钱是小事,好,我心里有数了。”
这一夜路冠佐都没怎么睡得着。
他心里拔凉拔凉的,感觉万事不顺;又感觉命运之神专门跟自己作对:这世间真有视金钱如粪土的,居然还是女人!
难道老天都要亡自己吗?
黎明时分迷迷糊糊睡了会儿,直到上午回关苓途中颜春还没回电话——这种事要疏通多个环节,有些人想帮忙但不敢,有些人怕承担责任,需要多方协调和撮合,急也急不来。
整个上午路冠佐脸色很糟糕,主要睡眠不足,更与心情有关。
车子进了县府大院,路冠佐把公文包放到办公室后静静想了会儿,随即来到白钰办公室,开门见山道:
“白书计,跟您协商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