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说过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技术部门也头一回听说,”吴局长道,“据说这个组织特别阴险特别可怕又特别有耐性,潜伏史往往都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个个身手高得出奇战斗力超强……”
“目的是什么?”
“潜伏都有针对性,毕遵这边就围绕大三线核心草头坝军事基地!想想也是不寒而栗,市局长居然是影子组织成员,一年到头泄露多少绝密情报,给我们系统造成多少重大损失?!”吴局长搓着手说,“幸亏局与草头坝之间有隔离墙机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缪文军沉吟片刻又问:“他跟艾米拉的死有何关系?”
吴局长道:“这方面都语焉不详,好像……好像他对艾米拉在毕遵的行踪了如指掌,又故意隐瞒不报包括在您面前也没提及,有关细节还在侦查之中。”
“噢——”
同样的语气词,表达的情绪大不相同,至此吴局长轻轻舒了口气,知道自己在诗委书计面前过关了。
春节过后,军部给宋楠记了二等功,紧接着钟组部任命通知正式下达:
调任中原警备区军事工程技术研究院副院长兼中原五星工程隧道集团总经理!
前者为虚职,挂在军事工程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