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联。”
这种高级马屁听起来还是比较舒服的,况且出自本身头脑就很灵活的常兴邦之口。白钰大笑,道:
“兴邦啊,你知道体操里的平衡木什么最难?”
“我……我喜欢看跳水比赛,体操项目只关心谁拿金牌。”常兴邦道。
白钰又笑,道:“平衡木表演讲究要有高难度动作,但最难的在于两个高难度之间的衔接,除了艺术、含蓄和自然,最讲究的是跳跃性,跳得出其不意,又跳得水到渠成。同样,史春来和沈吾成两个案子也需要跳跃性,现在猜到了吗?”
怔忡有顷,常兴邦陡地一拍大腿道:
“都跟郭……”
他旋即压低声音,“都跟郭有关或者说受他指使,但都没法证明!”
“所以,”白钰沉声道,“沈吾成抓进去后,让系统内部放风就说他与史春来案有牵连,当然,官方从来不会承认这一点。”
常兴邦终于跟上思路:“审讯记录也只有关于铁清桥事故中有无指使杨杭伟藏匿尸体的问话!”
白钰浮起微笑道:“很好,看样子兴邦都明白了,那就回去做吧。”
傍晚时分,龙忠峻又从町水赶了过来。对于这位苠原乡开始就用心指点、栽培自己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