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
“现在,我终于体会到当时打电话责怪舅舅时,他那份莫名其妙和伤感,”于煜萧瑟道,“回过头想想,树大招风者如于家、白家,是不是经常身不由己卷入各种是非纷争,被利用、被栽赃?小小一桩婚事于家大院尚不能自辩,爸爸失踪之事说不明道不明,背后有影子组织以及多方势力参与其中扑朔迷离,于家、白家等恐怕更说不清楚吧,哥哥觉得呢?”
白钰笑着拍拍弟弟,道:“爸爸让你脱离徐尚立独自在国企历练的决定英明无比,如今小贝思考问题的深度广度明显有进步,能够跳出感情纠葛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不错,昨晚后来我也想到了——这么比喻吧,于家大院好似骄傲的黄药师,任外界指责、冤枉、栽赃都无所谓,有种说我就是我啰又怎么样的感觉……”
“对!”于煜也重重拍了哥哥一下,“当时舅舅就这个态度,淡淡解释不是于家大院做的,信不信由你。”
“还回到夏艳阳身上,她很在乎婚姻契约,怎么办?”
“如果不在乎,她就不是值得我念念不忘的女孩,在这个时候,她心里没想着自己而是孩子身份问题,太好了!”
“好什么?她连见面都不肯!”白钰没好气道。
“至于有所松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