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柔,娓娓道,“退一步讲就算青牛滩工程彻底歇菜,您在关苓所做的事老百姓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会因为它的成败而改变什么?噶尔泰草原综合治理照样进行,不能从毕遵溯而下罢了;金斗坪金矿按序时进度推进,不能从水路而改陆路后增加些运输成本而已,总之前景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对不对?”
白钰定定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空气似凝固了。
良久,白钰突地笑笑道:“没想到冬梅擅长做思想工作,早知道让你当了。”
“不行啊,正府那边怎离得开我呢?”尹冬梅俏皮地说。
白钰哈哈大笑,郁闷的情绪稍有缓解。
整个下午的日程安排全部取消,单位、部门负责人也都不敢过来请示汇报工作担心触霉头,白钰独自坐在办公室反倒比平时清静得多。
以体制运作惯例,凡被大领导中途叫停的项目,接踵而来将是纪委或职能部门派出调查组,没完没了查账、查执制、查流程,翻个底朝天为止。这回出人意料地安静,省里并没跟进措施,倒让白钰犯起了猜疑。
站在关苓行政地形面前,看着一条条河流,一道道沟渠,一个个堤坝,愈惦量愈觉得自己问心无愧。
要查便查,有啥可怕?只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