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取消上午,不,取消今天所有日程安排。”路冠佐打电话给彭博道,并未透露取消的原因。
顺利逃到境外的阎彪居然转眼间被活捉,居然关押在毕遵警备区,眼下路冠佐也跟白钰一样,对身边的人一个都不信。
站在窗前,白钰单手稳当当端着茶杯听韦昕宇报告路冠佐无故缺席上午两场座谈会,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棋局已经布成,棋子已经过河,接下来就看缪文军使出什么招数了。
一路疾行,路冠佐匆匆赶到市府大院,却没遇到朴恒,秘书说就在五分钟前市长去了书计办公室。
心一紧,身体无由来地晃了两下,路冠佐单手扶住门框,脑中一阵阵昏眩。
“路您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劳累,快坐下歇会儿。”秘书关切地把他扶到椅边坐下。
“没事,没事……”
路冠佐有气无力道,知道摊牌大戏已拉开序幕。
朴恒夹着笔记本步履坚定地走进办公室时,缪文军正双手负在背后,站在毕遵行正地形图面前凝神沉思。
“缪书计一大早就在琢磨水系分布情况啊?”朴恒上前笑道。
缪文军这才惊觉,转身道:“哦,朴市长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