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斟酌再三拨了个号,等接通后以亲热而随和的语气笑道:
“克豹,我是阎彪啊,哈哈哈哈……好久没见面了,下午抽空喝个茶怎么样?地点……地点由你定,关苓就这么大能远到哪儿去?紫滇茶楼……好,紫滇环境不错,可以可以。克豹啊,最近风声比较紧喝茶最好低调点,我的想法一个都别带,就咱哥俩安安静静地坐在大厅慢慢喝……哎,对喽,那就这样,下午三点不见不散!”
通完电话,他把楼下两个亲信叫上来,缓缓道:
“传我的命令,包括怡乐歌舞厅在内所有公开产业全部关门歇业,盘点账务,下午四点前把账报给我!”
“阎哥,您该不会想……想重重揍姓华的一顿吧?”左侧亲信试探道。
阎彪高深莫测笑笑,道:“先关照他们赶紧轧账!”
下午三点,紫滇茶楼。
得知关苓两大黑道枭雄光临,茶楼老板的内心是崩溃的,表面上还得强颜为欢表示热烈欢迎。下午两点四十,茶楼就提前清场,有没喝透的客人准备发飙,伙计凑到耳边嘀咕两个名字便乖乖结账走人。
比约定时间都稍稍晚了一分多钟,阎彪和华克豹几乎同时抵达,来到座位旁为谁坐上首推了会儿,最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