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亲自出面,我觉得不枉此行。”
说到这里他故意抬腕看表,程庚明当即笑咪咪举杯道:
“对,不枉此行。侄子开车慢些,注意安全。”
驱车驶出町水市区,白钰方才轻轻舒了口气。
聪明如他者自然深知程庚明的茶楼见面有硬软两手准备,如果谈不拢,今天很可能别想活着离开町水。
因此下楼时余光瞥见四周停了七八辆外地牌照车子,而自己停车时前后只有两三辆本地车。倘若真的动手,白钰自忖无法逃过程庚明周密的部署,毕竟好汉难敌四拳。
且对方既然下狠心翻脸,白钰从不怀疑黄海出来的干部出手之霸道,以前朱正阳、楚中林等都有过偶尔露峥嵘的时候。
正是提前顾虑到这一点,白钰在程庚明面前也非一味软弱,那样反倒引起对方疑心。而是软中有硬,刚柔相济,既让程庚明悟出自己的“善意”,也挑明内心深处还是有根刺。
程庚明反倒放心。
宽宏大量都有度,没有人经历生死劫难之后还能做到心平气和。
当然程庚明也充分评估白钰的身手反应,悍然出手并非十拿九稳自身风险也很大,因此能和平解决尽量保持一团和气。
长长吁了口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