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白书计!白书计!”
情急之下她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大概也帮不上忙,只能一迭声叫道。
此时铁线王蛇都深深勒进肉里,白钰感觉脚踝快断了根本无暇理会尹冬梅,一口气憋在心里也说不出话,下意识里手劲却越来越大……
终于,铁线王蛇蛇头软软耷拉下来,白钰用力一抽,竟然鲜血淋漓地卷起一大块——
咝!
彻骨之痛让他险些晕过去,长长吁了口气仰面朝天完全松懈下来。
尹冬梅赶紧上前查看,却见他脚踝肿得象馒头,被勒的部位都呈黑紫色,连忙双手轻轻搓揉,笑道:
“怎么说冥冥之中必有天意,中午您替我按摩脚踝,这会儿我替您按摩脚踝,有意思吧?”
白钰有气无力道:“惭愧。”
“有啥惭愧?徒手对付铁线王蛇很厉害的,据说有经验的山里人都未必能做到,它的缠劲太大了。”
“嗯……”
白钰都没力气说话,屏息调息,将内丹之气徐徐布满全身。
按摩了会儿,尹冬梅发现他大腿、胸腹等都有血痕且渗出血珠,便拿包里的丝巾浸了泉水轻轻擦拭。
她的动作越是轻柔,他越是心悸,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