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书计调到毕遵提名的,当时路冠佐还是常务副没能阻挠得了;他提拔后反正就是各种场合与我磕磕绊绊,双方都窝了一肚子火,以至于那天我过去协商件无关紧要的事,说着说着就吵起来继而动了手……事后我反省自己是太冲动了,明摆着他故意挑衅下的套,他是早有预谋打狗给主人看,因为去年那时候毕遵已有风声前任书计殷至舟要调离关苓……”
“是这样啊……”
白钰沉吟片刻,道,“路谭之间什么关系?”
李卓道:“用句民间俗话说,叫做打小穿开裆裤长大的,邻居加世交;路冠佐刚刚提拔经济副镇长期间迟迟打不开局面,说话没人听,千方百计把谭明生弄过去当经发办主任,此后谁不听话直接抡拳头,打了几架把镇里一干人治得服服帖帖……”
“原来他俩动手打人是老传统啊。”白钰不禁莞尔道。
“关苓民风、官风都剽悍,崇尚武力解决问题,一言不合就动手,再不济动枪,”李卓叹道,“路冠佐老婆与谭明生老婆又是闺蜜,也不知谁帮谁介绍的,总之两家好得象一家似的。平时在正府那边,路冠佐对谭明生另眼相待也不加掩饰,有种‘我就护着他又怎么样’的感觉,大致情况就这样。”
“除了脾气大爱动手,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