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可能?第三……”
他目光炯炯盯住对方,“袁帆吸毒是不是孤立事件?警方对袁帆,对张志国的问题真是一无所知?还是各玩各,互不干涉?”
“我……我先记下,”徐云岫略显困窘地说,“其实我也就常委会前听了兴邦的汇报,一整天都忙于被抓捕人员的押解、运输、警卫工作,实在……实在分身乏术。”
“专案组那边就请兴邦多挑担子,”白钰转而道,“两天来云岫确实很辛苦,估计过去几十年都没这么苦法,但眼下我需要帮手,能够信任的同志却不多,只能麻烦云岫继续坚持……”
“应该的应该的,正法本来就是一家。”
“建新在干那么久,局都是他信得过的人吧?”
徐云岫想了想,谨慎地说:“不能说全面,近几年来书计、都有意掺沙子,虽说没能改变局内部一言堂局面,但建新也没做到谭明生那样唯我独尊的地步,很多方面还是有顾忌。”
“我想与关苓两大黑帮派系的形成有关联吧?”白钰一针见血道。
没想到书计连这个都知道,徐云岫倒吸口凉气,语气更加谨慎:
“阎彪和华克豹的确是关苓县城人见人怕的流氓头子,要说黑帮,客观地说还远远达不到那样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