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贩毒、吸毒人员纷纷跑到相对松懈的关苓,毒品就从县城分流并运输到内地,而吸毒人员、艾兹病患者则悄悄变换身份,跑到相对富庶地区边打工边满足自己生存所需。
更可怕是大量枪支弹药也悄然流入,以关苓为起点神不知鬼不觉分散到全国各地,每隔数百公里出价就翻一倍,等流转到管制最严格的中原、沿海等地区往往都抬高至十倍、二十倍以上。没人在意高企的价格,贩卖武器和毒品都是将脑袋掖在裤腰上脏活儿,一旦失手重则人头落地,轻则永不见天日。
同理,干这一行的特别豪爽和阔绰,真正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一桩单子做成功后分到钱,立即喝大酒、泡吧、花式沐浴、按摩等等一条龙,给小费都是信手抓一把钞票直接扔,没人在意到底给了几张。
在这种畸形的、丑陋的甚至是罪恶的消费模式刺激下,关苓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就摘掉国家级贫困县帽子,高楼丛立,酒店餐饮和娱乐业等如火如荼,农业一塌糊涂、工业颓废不振的关苓经济总量居然稳居毕遵市第三位,真是令人啼笑皆非的黑色幽默。
然而现实问题是,为保住所谓经济繁荣和财政收入,关苓历任领导都畏首畏尾不敢在边防、治安、打击犯罪等方面动真格的,每次实在被省厅、毕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