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支撑;附近分布有茶楼、酒吧,又是富人聚居区,都是茶壶店的潜在客户。此外半里外就是派出所,能有效防止地痞流氓上门寻衅滋事。
缪文军戴着太阳帽、墨镜,一身休闲舒适穿着;白钰和蓝朵略略落后半步护在两侧。
周五晚上反复斟酌,白钰还是决定带上蓝朵以防不测。事关祁琨的名誉之战,又关系到仕途恩师缪文军人身安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在高铁站会合时,缪文军仔细打量蓝朵,问道:“姐姐还是妹妹?”
“小姨子。”白钰道。
蓝朵浅浅一躬表示敬意,没在人潮汹涌的高铁站叫破缪文军身份。
缪文军微微笑了笑,道:“很难辨认。”
白钰知他一语双关的意喻,只能装作没听懂的模样。大领导说话就是水平高,既表达了某种意思,又不露任何痕迹。
祁琨就在“卢记茶壶”被打眼的。
走进茶壶店,里面统一制服的店员一字排开,见到客人齐声说“上午好”,看着就精神。
缪文军神定气闲背着双手依次欣赏镂空货架上的茶壶,不时颌首微笑。店员见了又换付笑脸陪在旁边,不时讲解两句。
走了几步,缪文军随手拿了把壶把玩,店员立即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