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作还怎么进行?总不成叫我这个主任涎着脸求他们吧?”
穆北明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声音高了起来。
孙刚还是笑:“不会的不会的,那是党组研究决定怎么可能说不干就不干?等这边散会了我找他们谈谈,都三四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冲动。就这样吧,我回去开会,你也消消气。”
孙刚一溜烟进了会场。
这不是和稀泥吗?根本不是穆北明期望的处理方式!
穆北明一气之下直接跑到徐尚立办公室,因为没预约排了一个多小时队才轮到,一五一十痛诉了白钰带头撂担子的经过。
徐尚立边批文件边漫不经心听,听到最后停下笔问了一句:“孙刚同志知道这件事吗?”
“刚刚向他汇报了,但……”
徐尚立不客气地打断他,严肃地说:“以孙刚同志的意见为准!”
说罢冲秘书点了下头,秘书便将穆北明带出办公室。
灰溜溜回经贸委途中,穆北明打了几个电话后才弄明白:省直机关规矩很大,门槛很高,做任何事都必须遵守特定章法,乱了章法处处不受欢迎。比如说上下级之间发生矛盾,就只能在内部消化处理,不可以越级告状,告状也没人理——刚才徐尚立的态度就是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