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施扭亏减亏,其中有5-6家主动提出部分股改,有2家做好集团混改的准备,当时从王益峰到何超以及徐尚立都表示乐见其成,然而此项工作随着骆嘉斯的到来轧然而止。
就这样的理念,这么的固执,在这种场合公然提社会资金入股国企,不是找骂么?
大概是管约明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一次发言吧,说得那个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短短十五分钟出了几身汗。
在方案的具体介绍上,管约明把重点放到第一套即各方合力、企业自救,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空洞没用却又正治正确的废话,什么“多发并举”,什么“节流开源”,什么“共振共赢”等等。
然后,故作随意地说还有个“备选想法”,即在集团保持控股权的前提下对化工厂进行部分股改,引入社会资金和技术……
没等管约明说完,骆嘉斯将茶杯重重一顿,冷冷道:“偌大的通榆,享誉几十年的榆达,居然保不住一家化工厂,沦落到需要私企老板拯救的地步?”
会场气氛陡地冷了下来,参会领导们都晓得第二套方案触到骆嘉斯的禁区,均眼观鼻鼻观心,个个端坐着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
申委书计的威严或者说特权就在于此,可以随心所欲中止会议进程,随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