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钱重建生产线、恢复生产,退一步讲真金白银砸到负效益的产能上,不是冤大头吗?要有启动资金;二是项目,利用这个机会调整产品方向,市场上缺什么生产什么,但我们没有专利没有技术,怎么办?带项目入股!我甚至觉得三个厂区可以分三个不同方向,没必要非在一条船上绑死嘛。”
白钰表述得简明扼要又浅显易懂,在场都是做经济研究和企业管理的,均心悦诚服。
殷主任略有心动,沉思片刻道:“白处批评得是,恐怕从大爆炸那一刻起集团上下都想着省里如何支持,却忘了‘自救’二字,实际上搞活机制做大做强自身才是对此次事故最好的反省和整改。”
“明天上午我们双方各自上报两套方案,交由领导定夺。”白钰道,再看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多钟,唉,今天是大年初一哎。
开车回公寓,一路上不停地盘算股改的各种细节和策略,到楼下停好车子才想起蓝依蓝朵带着孩子留宿在于煜的豪华别墅,这会儿再折返已没劲了,索性就上楼凑合一夜吧。
说不定夜里还要被急召过去,谁知道呢,在省直机关临时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没啥可埋怨。
进了公寓开门而入,扑鼻而来的甜甜奶香,看着屋里家具和摆设,不由得想起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