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尚立不禁动容:“新阳系正是透过罗盈集团逐步掌控、蚕食榆达集团,事情都是一脉相承的。”
“我知道,但榆达集团净资产已不足百亿,经营状况弱势难返,日薄西山;新歌油化集团此次一期项目投资额就达两百亿,权衡利弊,你会怎么做?”王益峰反问道。
徐尚立沉重地说:“我也别无选择,不过王书记,新歌油化集团总投资听起来吓人实质包含通榆各大银行配套贷款;榆达集团资产可结结实实每分钱都属于国家、属于人民,凤麒麟敢一年做16亿亏损,照这个进度再有五六年榆达集团将一分不值,到时花极小的代价比如两三千万就能把昔日一百多亿的国企买下来,想想都不寒而栗!王书记,看不到的东西我可以不管,但主管范围内、我已经知道的黑幕,我怎能不管?我们都不会在通榆一辈子,但我们绝不能留下骂名,将来老百姓提到榆达集团时说那么大的家当就毁在姓徐的那个王八蛋手里!谁都负不起那个责,那个罪名!”
被他这番话所动容,王益峰深深叹息,自嘲道:
“老百姓骂王八蛋,恐怕首当其冲是我吧……是得未雨绸缪做些准备,有为无为相结合啊!”
“王书记说得是,站在省正府立场总得有所动作,否则将来没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