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不单我,当时她身边所有人都觉得那家伙不行,可热恋中的女孩没有大脑,做事从不思考,也迷失自我,在真诚付出一切且卑微得让人可怜时,那家伙果断劈腿!刚开始她都不相信,或者明明心里有数却拒绝接受现实,直到朋友们把那家伙堵到青年旅社简陋的房间,硬把她拖过去亲眼目睹后……她崩溃了……”
“我想那个可恶的家伙应该得到报应!”
“恰恰相反,他勾搭上有权有势的家族并进了大学,之后调到市、省,现在已是处级干部随时准备空降地方混履历了。”
“唉,什么世道!”白钰摇头叹息道。
咸必武出乎意料道:“其实以卓家的能量摧毁那家伙易如反掌,只是……可能她内心深处对他还有份情意,狠不下心肠而已。”
“卓家……”
白钰还想追问,卓语桐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身过来,咸必武遂将话题岔开。
由于大家都疲惫不堪,晚宴时相约喝酒点到为止,但喝到最后在咸必武怂恿下卓语桐居然提壶跟白钰干了满满二两,喝得他脑子晕乎乎的。
咸必武住在县招待所五号楼,陪他进了房间后下楼经冷风一吹,酒意上涌,白钰脚步略略有些踉跄,卓语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手臂。